“你还是不了解我，看来你也不想了解我。请你还是离开吧。”
肖翰把生日礼物和生日贺卡从垃圾袋里捡出来，还好并没弄脏。他没有气馁，他注意到露易丝这次只是柔和地说请他离开，他走进她的卧室，从花瓶里拿出那束鲜艳的玫瑰花，递到她的胸前。她看了几秒钟，转身离开。他注意到她的眼睛闪亮一下，而且她并没有把玫瑰花也扔进垃圾桶。
露易丝回到起居室，肖翰走到她跟前。
“露易丝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我从来没想伤害你。”
“但是你已经伤害了我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敢肯定吗？”
“我发誓。”
露易丝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近肖翰。她从最近的距离看见了他的眼睛。她看着他，他也在看着她。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突然间她发现他变了，变得不再畏缩，不再犹豫，脸上还是深沉和冷漠的表情。但是她能看出他内在的变化。他的眼睛开始在异常专注地看着她，她感到那双眼睛开始充满爱情，在那充满炽热火焰的目光里，她看到了最早认识的他。真诚、朴实、坦率、和善，而且非常的性感。她几乎不敢再看他的双眼，觉得那炽热的火焰会很快把她吞没。这是她一直企盼的变化。她就知道他会变的，他怎么会听不进她的话呢？他怎么会一直拒绝她呢？他绝对不可能永远过那种单身汉的生活，就像她也永远不会过一种单身女人的生活。就凭着这个简单的推理和对他的观察，她可以肯定他的变化已经到来。她观察得很仔细，判断得也很准确，对一个好的律师来说，这是必须的。
“我爱你。简直是发疯地爱你，可你却装着不动声色，你能永远拒绝真正的爱情吗？”露易丝问。
他没有说话，但他的手开始轻柔地抚摸她金色的秀发，浪漫的柔情使她感到了快乐。
“你爱我吗？”她轻柔地问。
他点点头，开始用双手抚摩她的脸。
“你开始还不敢肯定，现在你敢肯定了，对不对？”
他露出少有的微笑，用他的两只手放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，把她抱在怀里。
她伏在他的怀里，感到他的心脏在急速而强有力地跳动着。她盼望着他能开口说话。在柔和的灯光下，她看到他通红的脸庞和轻微颤动的嘴唇。“你还是不想说出那最奇妙的三个字吗？”她说着，看见他充满性感的嘴唇的颤动在加剧，她知道他很快就要说出那三个她最渴望听到的字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突然抱住她，开始在她的嘴唇上亲吻。开始是很轻柔地，随后她便感到了一种激情震撼的冲击波，她感到了那种滚烫滚烫的热度，使她想起他第一次亲吻她手背发烫的那种感觉。她觉得他已经融化在他的亲吻之中，她已经不再想听那三个最奇妙的字了。
第十二章
他们到了露易丝的卧室，那天晚上他们完全地融为了一体。那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。他们中间几乎没有说话，没有停顿。两个人都知道，他们压抑了很长时间，也等待了很长时间，就像是物极必反一样，他们从完全压抑和克制的极端走向了相对立的另一个极端。时间和思维在两个人的完美融合中都失去了任何意义，传统的道德和习俗也没有了任何束缚。
她在后来休息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这个牛年出生的家伙，真是一头勇猛强悍的大牛。你说我像谁？是不是很漂亮？”
“是很漂亮，简直就像西施。”虽然她也自信她长得漂亮，虽然有很多男人为她的美貌倾倒，但她知道她的美貌不能同中国古代的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相比。她听中国人说，情人眼里出西施。听到他能如此形容她时，她感到了很大的满足。
露易丝后来告诉他，她感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快乐。她在兴奋中说，小龙和大牛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。她异常兴奋，还想再说下去，但他轻柔地亲吻她，用手抚摸着她还在兴奋中震颤的身体，让她慢慢地在兴奋的浪潮中消退。后来她看到他开始注意力不集中。
“怎么，你是在担心那笔业务，担心查尔顿不能拿到主承销商？”
“你简直能看透我的内心。”他叹服地说。
“放心吧，会拿到这笔业务的，只是竞争会很激烈，特别你们不像我们律师行，从一开始就把竞争对手甩开。那位‘部长先生’的确很厉害，他懂得《孙子兵法》，他说不战而胜是最佳结果。我们是在竞争对手还没准备好的时候，就获得了胜利。”
“爱德华也研究过《孙子兵法》，他希望速战速决，越拖下去就越对我们不利。现在是深夜，市长也许还在同他的合作伙伴谈判。竞争对手也许还在想法对付我们，而我却在浪漫地谈爱情。”
“这不仅是浪漫地谈爱情，这只是必要的放松和调节，竞争越激烈，就像一根绷紧的弦，你必须想法松弛下来。否则，弦会绷断的。中国人不是常说‘一张一弛’吗？来吧，放松下来，让我们一起进入梦乡。”露易丝温柔地说着，关上了台灯。
夜色阑珊，月光皎洁。房间里完全沉默下来，他们搂抱在一起，在深深的夜色中睡去。
第二天晚上他们来到肖翰的公寓。他们在一起讨论了很长时间的业务，随后他们又抱在一起疯狂了很长时间才睡去。早上当肖翰醒来时，发现露易丝在厨房里做早餐。她很快准备好两份煎蛋火腿和两杯牛奶，还有一些削好的水果。
（九十八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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